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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เมษายน 4月12-13号 布拉格
在這片土地上,最早存在的王國是波西米婭,國内流行的男士將襯衣領子繙在西服外,據説就稱爲波西米婭風格。這是我們在布拉格住的旅館,挺有味道的。
同事告訴我,歐洲最好的啤酒不是名氣最大的德國啤酒,而是捷克啤酒。從04月20日開始的40天,老公將游走于歐洲各國,他說:在路上,要喝許多不同的啤酒。在捷克的48小時,他喝了5种。
這是他近期所一直期待、神往的在路上40天的生活狀態,屆時他會使用eurlines的歐洲通票,盡可能坐夜車從而睡在車上。高中認识3年,大學戀愛4年,結婚3年,10年間他好像一直是這副有點自我陶醉的癡呆,外加對不屬於自己的事物的一種不屑一顧的欠揍神態。
天文鐘和教堂之間的區域是布拉格廣場。正值復活節,廣場上正在舉辦復活節市場,因此很雜亂。加上廣場周圍的飯館都有一定的室外營業空間,因此廣場的風格並不是很好。和國内很不一樣,你能想象天安門廣場上有大面積的露天餐飲場所嗎?人們坐在滄桑的北京的冬天裏,喝酒調情。
最近処那一座滿是行人的大橋,是查理大橋。查理大橋此時正在維修,遊人藝人依然車水馬龍。堒德拉、卡伕卡是否也曾經在橋上捫心自問、尋找靈感呢?因爲《生命不能承受之輕》,我們可能更多人知道堒德拉,我問老公有沒有讀過兩人的書,老公無奈地說他的層次還沒有達到閲讀它們的高度。
在查理大橋上觀賞河畔的布拉格,標準的歐洲城市的老城區。
遠處的大片建築群,稱爲布拉格城堡,是歐洲最大的城堡,捷克的總統在裏面辦公,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歐洲的權利中心。曾經的查理四世,不僅是波西米婭的國王,還是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。一位國王不能處死另一位國王,但是皇帝可以。
眼鏡是我在布拉格新買的,我很喜歡。
復活節的傳統,一名中年男子身着地道的服飾,手持用長且柔軟的樹枝編成的辮子,抽打過往年輕女子的臀部,還說:“HappyHappy。”
4月10-11号 布达佩斯匈牙利的經濟相對較差,很多市井地方都能看出和中國有些相似。物價水平雖然比中國高,但是布達佩斯和達沃斯比起來,感覺東西就像不花錢一樣,尤其是食物,而且食物的種類、味道,豐富多彩。用對杭州有成見的老公的話說,布達佩斯特的食物就像重慶、濟南、揚州、太原、蘭州、南京、西安的食物,達沃斯的食物就只能像杭州的食物,杭邦本無菜,其僅是淮陽菜系中一個極小的分支,後來看到別人的菜好,借過來少放點鹽多放點糖,就敢自稱杭邦菜了。 依多瑙河為界,左為佈達,右為佩斯特。這座城市非常大,加之据河一分爲二,很像武漢。布達佩斯沒有什麽架子,感覺很容易融入其中。
小型的迷宮。找找我在哪裏?
很多人說布達佩斯的大街上搖擺着很多富有風情的女子,此話確實。這種風情十分深入,如同語言、建築一樣,已經成爲布達佩斯的城市符號。在我和這兩個小姑娘同樣的年紀時,我還穿着碎花棉襖,衣服的前襟還向前噘噘着。
民間藝人。相距不遠,有兩個這樣的民間藝人,而他的生意明顯更好。
夜色下的漁人堡。据某中文資料介紹,80%以上布達佩斯青年男女的初吻發生在這裡,我想其中又以夜晚居多,但我們問了兩個布達佩斯特的朋友,資料的描述顯然言過其實了。這是一個相當精彩的空間,漁人堡本身,以及站在漁人堡向内或向外觀賞,都很精彩。
漁人堡上的小提琴演奏者。我們都不懂小提琴,也不懂它演奏出來的音樂,但是依然很享受我們所存在的時光。
漁人堡内安靜的石塼街道。這座城堡被保留的十分完整,甚至連城牆都是完整的,也許正是因爲如此,使得城堡内格外的安靜。低矮、溫馨的路燈讓氣氛更加從容、浪漫。
漁人堡外的布達佩斯。燈火斑斕。
15 เมษายน 4月9号 维也纳
古老的市政厛長廊。
傳奇的希茜公主。想起李敖說,即聰明又美麗女子自古難得,一小部分很美麗但不聰明,一小部分很聰明但不美麗,前者想變聰明,後者想變美麗,都會失敗。希茜公主傳説很美麗,之所以能夠權傾一時,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也很聰明。
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台。不是菩提,並非僧衆,但照片中的我依然舒服到連舒服的感覺都感覺不到。
維也納的建築詞匯中最爲重要的就是“宏偉”,照相機很難將它們規矩成像,即使人眼也要遠距離方能觀其全貌。這種“宏偉”不是“群的宏偉”,而是許多“宏偉個體”組成的“宏偉的群”,更爲難得的是,這些個體來自于不同的久遠的年代。
在屬於維耶納的空間内,青銅的人物塑像隨處可見,其中多數是爲了紀念其在文藝領域的創造性工作。這座張揚着自我沉澱的城市,爲人們提供了許多閲讀、思考的場所。每一尊塑像所領轄的樹蔭、公園,都在引導這樣的行爲:沒有行走伴隨的閲讀,以及不需作爲表現的思考。
對於歐洲許多城市的老城區而言,光的明暗變化比波長變化,更加適合作爲記錄的工具。在黑白視覺的前提下,路標、電燈、汽車這些現代產品,都將成爲不具有任何客觀意義的畫面符號。到最後,照片的内容僅僅是:在家裏,或是在咖啡館,如果沒有,那就在去咖啡館的路上。
壯士。一些以久遠的故書為題材的塑像,讓人無法理解。即便是知道這個故事,也不知道立塑像者的用意僅僅在於描述故事,還是亦在詮釋從故事中領悟——對人類力量的讚美,以及人類對於自由和完美的追求。
莫扎特的塑像。縱然他的音樂思想多麽豐富,從這尊塑像中能夠閲讀到的文字也只有優雅與追求靈感。塑像底部有許多散落的樂器,不知道在表達什麽。我猜想是不是可以這樣解釋:音樂對於莫扎特不是演奏出來的音符,而是心中涓湧的旋律。一部音樂,靈感的迸發、整體構思的流淌,之後的工作也許就不再是他的事業了;細節部分的書寫、配樂的調整,僅僅是音樂生命体中負責表述的語言工具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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